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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勋」顾方舟:为一大事来,做一大事去

发布时间:2019-11-14 19:28:48 已有: 4923 人阅读

中新网9月28日电(记者车莉)据中国之音、中央广播电视台新闻频道报道,提到“糖丸”会让许多人想起童年的记忆。冰冰,一种甜味小药丸,包裹在口服脊髓灰质炎疫苗中。它的开发者是顾周放,一位著名的中国医学科学家和病毒学家,被孩子们亲切地称为“爷爷糖丸”,也是中国医学科学院前院长。

顾周放毕生致力于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研发,为我国彻底根除脊髓灰质炎做出了巨大贡献。他把自己的一生总结为“一生中的一件事”。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顾周放被授予“人民科学家”国家荣誉称号。今天的特别节目“功德”推出了“顾周放:来参加一个大事件,做一个大事件”。

1955年,传染病首次在中国流行。大多数病人是7岁以下的儿童。感染病毒后,他们将遭受身体残疾、瘫痪甚至死亡。这种疾病是脊髓灰质炎,俗称“脊髓灰质炎”。1957年,中国医学科学院病毒研究所31岁的顾周放被任命进行脊髓灰质炎研究。顾周放说:“给我这个任务,我想无论如何我必须完成它。在大流行年,中国有1万至2万名儿童因这种疾病瘫痪。”

很快,“脊髓灰质炎”病毒被成功分离,但是应该在哪里测试和生产?从北京开始,顾周放和七位同事选择了云南省昆明西郊的裕固山,这里是隐藏在热带雨林中的猿类的基地,后来成为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生物学研究所。顾周放的妻子李关彝回忆说,每个人都在一座荒山上一砖一瓦地为所有中国儿童建立了疫苗生产基地。“那时,没有水,没有电,没有冰洞,一些用于细胞培养和实验的药物需要保存在冰洞里。每天只能在山上下山,把东西存放在昆明肉联厂的冰洞里。第二天早上我会用它们,然后把它们带回山里。”

与困难的科研条件相比,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晨回忆起当时一个更棘手的专业问题:当时我国应该对两种疫苗——死病毒疫苗和减毒活疫苗采取哪种免疫策略?这成了当时医学科学家必须做出的选择。王晨说:“死病毒疫苗的成本是减毒活疫苗的100倍。免疫效力低,但使用后安全无副作用。另一种途径是减毒活疫苗,其成本低,对免疫人群的保护效果好,但个别病例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活疫苗相关反应。顾周放先生应针对当时中国儿童麻风病的严重流行情况和中国的贫困状况,从国家、民族和人民的整体最大利益出发,勇敢地承担个人风险,坚决建议和实施减毒活疫苗免疫策略。”

经过不懈努力,第一批减毒活疫苗于1959年底诞生。动物临床试验证明对动物安全有效。但是它能用于人吗?冒着瘫痪的危险,顾周放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小瓶疫苗溶液。一周后,他安然无恙。然而,7岁以下经常发生脊髓灰质炎的儿童必须接受儿童临床试验。

结果,他不到一岁的儿子顾烈东成为中国第一个接种小儿麻痹症疫苗的孩子。父亲和儿子都回忆起最初的选择。

顾周放:豁出去了,即使有点冒险!

顾烈东:我现在有点害怕。然而,我仍然非常了解我的父亲。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估计他的意识形态斗争也很激烈。

受顾周放的感动,许多研究人员决定让他们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参与实验。每个喷嚏和咳嗽都吓到了每个人。“孩子没事吧?”成为顾周放和他的同事们每天见面的第一句话。十天过去了,实验成功了。全国立即正式开始消灭脊髓灰质炎。1960年12月,第一批500万疫苗成功生产。疫苗在北京和上海等11个城市推广。在接种疫苗的城市,疫情高峰一个接一个地降低。

顾周放认为,为了根除脊髓灰质炎,有必要覆盖全国,以便农村地区的儿童也能接种活疫苗。然而,液体形式的活疫苗需要在低温下储存,当时冰箱在中国并不流行。活疫苗的剂型亟待改进。顾周放说:“原理很简单:卷元宵或者包糖衣片。一些主要的配方很精致,也就是说,一些保护疫苗活性。更不用说任何高科技了,但正是因为这样的改革,疫苗才能在农村地区普及。放在广口保温瓶里,在广口保温瓶里放些冰。如果没有冰呢?冰棒非常受欢迎,所以让它们冷却下来,送到基层去。”

结果,一种神奇的糖丸疫苗出现了,并迅速覆盖了每个角落。1965年,疫苗在全国农村地区逐渐普及,此后脊髓灰质炎的发病率显著下降。1978年,中国开始实施计划免疫,病例数量继续呈波浪式下降。自1994年9月在湖北省襄阳县发现最后一名患者以来,至今未发现由野生病毒引起的脊髓灰质炎病例。

2000年,“中国消灭脊髓灰质炎确认报告签字仪式”在北京举行。74岁的顾周放作为代表签了名。中国成为一个无脊髓灰质炎的国家。

“我会告诉我的妻子,在最近几十年里,我们并没有白干。我可以告诉人们,我会尽全力防止你们的孩子再次患上这种疾病。”顾周放说道。

今年1月2日,顾周放在北京逝世,享年92岁。在告别仪式上,他的妻子李关彝给他写了挽联:“为一件大事尽最大努力;做大事,由孩子泽”。但在业内人士看来,顾周放的贡献远远不止于此。王晨认为,乙肝在中国的“奇迹般下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疫苗的使用,尤其是婴儿疫苗,顾周放在决策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金秋时节,顾烈东得知父亲获得了第一个全国“人民科学家”荣誉称号,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顾烈东说:“我会陪妈妈,带弟弟妹妹去八宝山公墓,把这个好消息带给爸爸。我希望他能感受到党和国家对他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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